第六章 前兆 (4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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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从第一天就知道了。"
"嗯。"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沈越说了一句话,声音比刚才稳了——像是在说话的过程中已经消化了情绪,回到了他习惯的冷静模式。
"我现在过去找你。"
"凌晨两点。"
"我需要跟你谈。"
林潮生想了一下。"来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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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越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四十。
他骑了一辆共享单车从地大过来的,吹得脸发红,鼻尖通红,眼镜上全是雾气。进了门摘下眼镜擦,露出一双略微发红的眼睛——不是哭,是熬夜加冷风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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