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在家园的第一件事，是找工作做。程衍睡了一觉，严格说不是睡，是能量掏空之後的当机。他在小屋里的地板上躺了不知道多久，醒来时浑身像被辗过，可他一睁眼，第一个看到的画面就让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站在屋子中央，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干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指派。」她说，眼睛没离开那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谁指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撑起上半身：「你站多久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下之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多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初说，「这里没有排程可以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慢慢坐起来，背靠着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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